的飞回了珠子里面,我拦着都没有时间,不过她昨天吸完以后我到是没有这么难受了。
第二天起床以后,我拿着珠子挂在了脖子,坐车来到了纸条上地址,一下车就看到了一个有些破旧的建筑面前。
我走了过去,漆黑的大铁门正对着面前,在铁门上面有着架子,上面写着“相隔火葬场”。我走到了铁门的面前敲了敲门,没有多久就听到了铁门里面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没有多久就听到咯咯吱吱的声音,铁门被打开了一个门缝:“你找谁?”
我看看在门缝里面的脸,这张脸像是一隔枯萎的树皮一样干干巴巴的,不知道事多大的年纪:“大叔,我找梅姨。”
他没有理我,把门关好以后就听到在里面有沉重的拉门栓的声音,接着大门被完全的打开:“进来吧。”
我听着他有些发闷的响声,感觉身体上有些冷。
进入铁门以后,发现这个院子不是很大,在左边有着一个很大的焚化炉,在右边有着一间造型很奇特的房子。
大叔指了指办公室的二楼:“梅姨在楼上等你。”
我点点头表示了一下感谢快步的上了楼,楼上只有一个门,敲了敲门就听到里面有人说话:“进来。”
我轻轻的推开门,就看到在这间房子里几乎没有什么东西的,就一张宽大的解剖台,在台子上躺着一个女人。
我在四周找了找,也没有发现任何别的人,正在寻找的时候却听到在解剖台上的人发出了冰冷的声音:“不用找了,我在这里。”
我到是吓了一跳,看着解剖台上的人坐了起来,她穿着一件洁白的长衫披散着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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