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一样,只是来回走动,我觉得奇怪,见到身后的门是锁着的,便给狱长打了个电话,狱长却怎么都不接,我便猜到几分。
无奈的在一个椅子上开始凑合了一晚。
不知道多久之后,突然被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吵醒,我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向着四周望去。
这个时候,监狱长重冲到了院子里的时候我和他挥手。
他身后跟着很多的狱警拿着警棍跟在后面,吃惊的看着地上的躺着的犯人,狱长一脸惊恐的看着我。
“你先叫你的手下把枪收起来,万一手抖怎么办?”
他缓和了一下,对着岗楼上的狱警气愤的挥挥手,岗楼上的人这才紧张的收好了枪。
“古同志,这是怎么回事?”
我听到这里,从地上扯出来一个男人,他是身上唯一被用绳子绑住的人:
“认识他吗?”
狱长仔细一看,吃惊的瞪大眼睛:
“这个不是那个越狱的画家吗?”
我点点头。
“那其他的犯人怎么了不会是不会……?”
他的表情越来越恐慌,他应该是听刘队那个同事说过,我结局的案子好多都是血流成河的,以为囚犯都死了,那他一定脱不开干系,惊慌的看着我。
我呵呵的笑笑:
“别紧张,他们都活着,只是暂时叫不醒他们。您带我去那个厨师的牢房看看,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他应该是唯一不在这里的人,只有找到他才能让这些人清洗过来。”
狱长听到这里,马上安排人带我去那个厨师的牢房。
第93节(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