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公司职员还是有点懵,他声调变得有些低:“这事……是我在公司里传开的,可我也不是没有根据啊,有一次主管太太来,我拿着文件走在后面,就听到主管说这余花生真可怜,然后就听他跟他太太讲这个余花生的故事。
情节也没什么,就是这余花生夫妻两人从一个穷山村里来到我们市打工,男的在工地干活,余花生则在我们公司做保洁,两人勤勤恳恳,小日子过得倒也舒坦,可就在余花生出事不久前,他丈夫先出了事,二十多层楼,一头栽了下来。
我还记得,主管夫人当时扭着屁股,掐着主管的腰问主管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主管说他看到这个保洁一个人捧着一条金链子在哪里哭,就上前问了句,才得知这情况的,那保洁还跟他说,那链子是他男人每天偷着跑出去做夜工给他买的,然后又大哭起来。
后来公司出了事,我们私下里唠嗑,我才跟他们这么传的”这职员看来平常很会耍嘴皮子,一口气把事情说了个利利索索的。
你们主管,我眯着眼睛,还真是个厉害人物,说法天衣无缝,但这一切未免都太巧合了吧。
“走,我们去你们主管办公室。”
我们一行人穿过几个楼梯,来到八楼,然后这职员带着我们走到楼道尽头,停在一间办公室门口,物业的人赶紧从手里一把钥匙中找到这间办公室的钥匙。
我开启血瞳,推门进入,入眼的是整理的整整齐齐地办公桌,一台电脑,一个书架,我注意到书架上摆的不全是管理学一类的书,似乎中间还夹着基本古典志怪。
我走到书架近前,随手捏出来一本《酉阳杂俎》,我用手哗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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