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落花,我想,即使没有找到顺天府,死在这漫天落花之下,倒也不失为一桩雅事。我就顺着小径,开始往桃林深处走,林子的尽头是一条安静的小溪,清澈见底的水无声的逝去。
我站在岸边,感慨自己,正如这流水一般,无声的来无声的走。正当我准备寻死,仰面倒在水中,却看到一只受了伤的狐狸,在水里挣扎。
我笑了,自己居然还不如一头畜牲,蝼蚁尚惜性命,我却这样轻生敷衍了事。我一个西北漠地来的书生,天知道我当时是在水里,如何挣扎,才救起这只狐狸,又是费了多大力气,才拖着自己的残躯,游到岸边。”
讲到这他又剧烈地咳嗽起来,但他嘴角的一抹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夜本来就深,除我其他人听到这种冗长而乏味的自白,早已昏昏欲睡,但我知,他只是在回忆自己,他只是想有人听听这故事,让人知道,这其中的酸甜苦辣,五味陈杂,让人知道还有这样一个故事,湮没在来了夜风之中。
我阻止了刘队他们准备直接上前拿人,让他们先下楼歇着,由我来当这个独白的唯一听众,毕竟这是一场长达四百年的爱情落幕前最后的演出,我不忍别人打断。
他拱了拱衣袖,向我道了声谢,然后吃力地抱着那条巨狐,继续沉湎:“那个时候的她,还没有这么大,我可以轻易的抱起来。白色的皮毛,在桃花下被映成了粉色。她满身都是利器划开的伤口,鲜红的血液,沾染我满身都是。久病成医,我在花下寻找可以止血的草药揉碎了给它涂上。
她被我的笨手奔脚给弄疼了,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地咬了我一口,她咬住不松口,我就笑着看着她,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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