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亲切起来,这可能就是地域的力量。
“晓雪学妹,我现在不姓古了,我叫长生,没有性,只有名字,”我开口解释道,“那场事故之后,我始终不愿面对,每天沉湎在悲伤中,我叔叔觉得我这样会把自己闷坏,就带我去游玩。
那天我们在一座山上,山上有一座破破烂烂的道观,因为路很偏僻,导致观里香客稀少,原来招募的道士都走光了,只剩两个道士勉强度日。我们踏进去的时候,道观里只有一个道士在洒扫,我叔叔上前拜会一下,那道士却径直冲我走来。
他说我已经死了,我点点头,他问我想再活一次吗?我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于是他拿了一个木偶,放在观里,说这是之前死掉的我,现在在观里修行,而我则需要走出去,遇到第一个人,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的名字。
我刚出门,就要到了从山里采药回来的第二个道士,他看了我,就吐出了两个字,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