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报仇啦,刚才还以为你是过来扶我,还害我白白感动地流了眼泪,你说你要怎么赔我?”
充盈的血气能量灌注到我的身体,将我肉身推上一个又一个层次,而阴气尸毒全都从伤口被吸走。
“放开吧,再下去,你真的会死的!你难道真忍心让我亏欠你一辈子,弥补都没有机会?”我感受到血渊吸力减弱,两人分摊尸毒的话,应该还不至于致人死地。
“不要觉得亏欠我什么,好好活着就好,”阿俏抱紧我,她声音细若游丝,在我耳边喃喃道,“我恐怕种不了满山遍野的鸢尾等你了,如果真的有三途河的话,我一定在河边把所有的彼岸花改种成鸢尾花,莫忘,来寻我。”
“阿俏!”我满脸泪水,她明明已经撑不住了,却还用手抵在我的后背上,我的泪水止不住的掉落在血渊剑上。
终于不灭心被吸的干枯殆尽,那种麻痹感拜缓缓消失,血渊也嗖一下钻回了我的身体,我回头想要抱着满身青紫色纹路的阿俏,却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好自己的力道,一抬脚地面就是一个深坑。
我怕碰坏她的身体只能这样坐着,让她的头枕在我的肩膀上,
两个人紧紧依偎在一起。
红色的屏障失去了不灭心的能量支撑,啪一下像是肥皂泡一样碎掉,师父的求救信号也发了出去,一会儿师公带着一大批穿白袍的道盟执法人员赶到。
“师公,求求你救救她。”
师公走过来,看着遍布的紫纹已经变成紫色瘢痕,浑身向外散发着黑气的阿俏,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旱魃尸毒也算是一种能量,旱魃已经接近仙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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