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绿色如玉石一般的圆柱状树心,我用神念摄来草木之心,这个树人立刻停止活动,扎根在原地,再次成为它千年前的模样。
浓郁的生机从我手中握着的草木之心里传来,我讶然,这还是只是一棵筑基期的草木之心竟就有这样浓郁的生机,我将目光投向那群仍在张牙舞爪的树人中,那名巨型树人明显感受到我带来的压力,它嘶吼着,示意让同伴撤走。
我抽出剑来,一跃而起,下一刻就闪瞬到另一个树人身前,一剑刺穿它的闪光点,取走草木之心。这群树人的术法实在太过笨拙,只要灵巧远超于它们,它的就会变得捉襟见肘,处境十分窘迫。
打打不过,跑跑不掉,这群树人中一些年龄稍大一点的索性就不跑了,它们杵在原地,任我宰割但。对这样一群与世无争的精怪们下手,我内心其实是深负罪恶感,收取了五个草木之心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我隐约懂了建立镇妖塔的前辈们的用意,让这群精怪们住在这样一个小环境里,远离贪婪的尘世,对他们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保护。
四层守门的是一头和被我从三层打上四层的那个山岳傀儡的尸体体型相近的山岳傀儡,只不过这头是只活着的罢了,四层走廊足够宽敞,它立在门口,就如一座山丘立在你身前一般,大手挥来有种遮天蔽日的感觉。
我猛踏石板,一跃而起,带着蛮力的一剑朝向这只山岳傀儡的臂膀狠劈洗去,咔嚓,毫不意外的剑身断裂成了两截,而它身上只是有一道浅浅的白色印记。
“这么结实?”我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