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喉咙哽了好一会儿，明明有更多的话想要说出来，但是张嘴的时候，却只吐出了这三个字。
“到底是为什么？难道还需要解释吗？”眼中的笑意越来越多，到了后面，全都化成了贴合在嘴唇上的柔软。
一直等到柔软离开，方晓的眼睛还是睁开的，用一句很老套很老套的话来说，那就是：她的眼睛里，仿佛有星星存在……
“一开始的时候，我总是按照文字的指示去做的。”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个机会，慕斯就想着，先把所有的，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方晓，否则，心里总是会不踏实。
“从哪一个世界开始的？”方晓本身就是一串数据，只不过她是一串游荡着的数据，跟那些可以附着在人物上的数据不一样，游荡着的数据更显自由一些，但是也很容易消散。
“我不知道有多少个世界，”慕斯笑了笑，牵着方晓的手，变成了十指紧扣，“我只知道在我有记忆以来，做的一直都是同样的事情，在哪一个时间点该笑，在哪一个时间点该哭，在哪一个时间点该做什么，都一直是有规律着的。”
“那……现在怎么会这样？”对慕斯说的话，方晓是信任的，因为以前在做任务的时候，她就知道，附着在人物中的数据是没有自由的，他们就像是一种工具，一种为了小事而活的工具，就是为了让中的世界给运作起来，但是，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是受着文字的控制。
“因为遇见了你。”
方晓脸一红，连脚步都停了下来，分明是很老套的情话，要是从别人的嘴里听到，她可能还会嘲讽一番，但是这会儿，却忍不住脸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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