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
她被推得厉害,头在枕头上晃了晃,似乎眼睛掀开一条线看了看他,他都还没有看清她眼里的光,她就又闭上了眼睛,嘴里发出难受的□□。
那样子看起来不是睡觉,而是昏迷。
玛利多诺多尔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他……他不是故意的,他知道她会生病有很大部分是自己的原因,看看她的手和腿就明白的。细胳膊细腿,软绵绵的肉,一捏一把。她的手骨头细得好像他一用力就会断掉,要不是她孤身一个人,玛利多诺多尔会怀疑她未成年。
而车门还在门外,结满了冰,他们站起来的时候她才到他胸口,整个人这么小小的一只,他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把他从雪里挖出来,拖回来。在烧退醒来之后他会渐渐回想起一些模糊的记忆,似乎她给他吃药、擦身退烧……他手上还是她拍的那个妖术一样的青紫色。
还有她缝的四角裤,还有她的睡袍。他看了眼旁边,和那个抬起头来看他的金毛对视了一下,又回过头去看她。
……还有她救回来的这只狗。
说不定她是圣母玛利亚化身,否则不能解释她为什么跟大力水手似的,这样见一个拖一个。他这辈子没有见过这么傻的女孩。
他蹲在那里愣了一会儿,不知道要怎么办,他没有照顾病人的实际经验,只有那些似是而非的理论。金毛不识时务地走过来,试图把鼻子凑到她脸上嗅嗅。玛利多诺多尔不耐烦地按着头把它推开,呵斥它走远点。他犹豫了一下,试图把她抱起来。
她躺在睡袋里,全身软绵绵的,不知从何下手,好像无论从哪里把她拖出来,都会碰到对方的敏感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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