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表明过自己是法国人不是吗?但她不懂,而他坐在那里,觉得自己又搞砸了,开始生自己的气。他早上还想起《图兰朵》,公主的谜语和王子的回答。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听了。金毛摇摇晃晃地跑过来,他瞪它一眼,都已经带它吃饭喝水出门遛过,它还想怎么样。狗子呜咽了一声,夹着尾巴去找对它更友好的临时主人。
厨房再次传来女孩的笑声。狗在那里成功地获得了爱抚,好像在嘲讽他这个什么也没有地坐在桌前的人。玛利多诺多尔小声地哼了一声。
然后他听见抽油烟机关了,她要过来了。想了想,把音乐换了,随手点了一个他看不懂的名字。再打开后台运行的word,琢磨了一下自己的说辞。……不知怎么的,有一点紧张。
等贝莉儿端着两个荷包蛋坐到桌前,玛利多诺多尔已经帮她把她的那杯牛奶也泡好了。他把饼干也端正地摆在她的手边。奶粉刚刚搅完,丝滑的漩涡中完美地融化着香气,热和朦胧的雾向上升腾,在昏暗的光线中摇晃。
他把盘子帮她摆好,围着桌中心的蜡烛,学她的样子,摆一个漂亮对称的造型。他们并肩坐在桌前,昨夜的蜡烛还有一半,凝脂般的白蜡嵌在桌面上,微微倾斜,仿佛还冒着昨夜的火,点亮屋中的光。
桌子上摆着佐料,胡椒粉、盐什么的,可以自行取用。贝莉儿头一次觉得自己煎蛋的手艺可能有点差,本来嘛家庭版荷包蛋就是个人心证。她用手机问:【我刚刚想起来你们不吃这样的煎蛋是吗?】她有点忐忑,但蛋已经煎出来了呀,只好硬着头皮端出来。贝莉儿大概记得在旅店里吃的煎蛋是流黄的,好像外国人都吃这种的。而中国人的荷包蛋在
第15节(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