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简单的词语甚至名字就能包含了许多话。你好,谢谢,对不起,辛苦了,好开心,别介意,还有……很高兴有你。
他们先去找水洗手,然后一起走到车库去把开关打开,一路上互相用手机抱怨里面有多热多难受,地下室有多黑,周围有多脏。同仇敌忾地数落地下室的不友好,仿佛那不是玛利多诺多尔的房子,而是一个无良老板的地狱房间。小木屋的仓库里有老鼠,所以他们可以忽略除了老鼠之外的所有事,这里就一切缺点都显露出来,满是灰尘,到处不经意的地方的油痕,手擦在上面滑腻腻的,只想赶快去洗手。
玛利多诺多尔很怨念自己的衣服被弄脏了。他穿的是羊绒衫,又是纯色的,经不起脏污,油蹭在身上脏兮兮的,难受得他恨不得立刻脱下来。他们讨论到重新接通电源后去洗澡。
贝莉儿也没有料到配电室是这样的哈哈哈,她的衣服也毁了。她的是毛衣和牛仔裤,给小黄做了窝和身上的这一件,毛衣也不多了,玛利多诺多尔答应给她分一件,大厅有暖气,所以不合身也没关系,他找一件u领的给她,这样她可以日常穿着。
贝莉儿:“……”她总觉得他们还没到互相分享衣服的地步,但是仍想一想,关系似乎又已经非常亲近,他们互相咒骂过,一起过过节日,一起参加舞会,在暴风雪里共同合作和生死与共。无论如何,他们是可以将性命相互交托的朋友了。——衣服又算什么呢?
她只是觉得……反正不自在,而且这种不自在因某种隐晦如深的念头造成了一种新的不自在和紧张感。小黄远远地跟在他们身后,等他们从升降梯上来,又远远地跟着,犹犹豫豫地不知道要不要上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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