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雾气温柔地托起,如黑夜有了灵魂,席卷歌声向上飞舞。滴答滴答,玻璃墙边还湿润着,滴下雨点,为夜雪伴奏。她随着光与风一起向上看,望入云层中,黑暗是寂静的,黑暗中仿佛有一个世界,光打在瓷砖外那个世界里,仿佛是个舞台,冰雪而就的舞台,等他们表演。
肩上一暖,她回头看,是玛利多诺多尔将自己的羽绒服脱下来披在她身上,他重复:“cold。”她说:“you cold too。”他没有回答,笑着推她,推她去夜色下,柔软的阳台。她还穿着那双兔子拖鞋呢,虽然拖鞋里穿了厚厚的袜子。鞋底在雪上一滑,他在身后稳住她:说了一声:“啊。”那是想起来的语气,贝莉儿笑着说:“tomorrow,,it。”
是没有在小木屋铲过雪,但他们最终也没逃过这命运,还好有两个人,还好今天把所有的食物都准备好了。贝莉儿被推到观景台的边缘,头上打下来的雪还仿佛有重量,黏在脸上,冰冰又凉凉,他们的脚印在身后长长的一条。她向下望,望进黑暗的世界。她好像真的看得见那个湖,它真的似乎在发光,在流动,在一闪而过莹莹的波光中,将人吞噬的墨蓝。
“very dark。”她说,口中有白色的雾气,袅袅向上升起。“aiful。”
“tomorrow is light。”她身后的玛利多诺多尔回答。他在她身后贴着,俯下身在她耳边说话,气流卷动,明明是很亲密的姿势,要不自在的,她一点都没有感觉,只是注意着微微回过头,保持着距离,好奇地问他:“because tomorrow,snow,stop?”
绿眼睛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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