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要发烧的感觉。可如果这时候生病,那时机真是糟糕透了。她说:“我就来!”反应过来换了英文:“i——i”不知道i什么, 手忙脚乱的从床上滚下来,床垫太软了,人根本爬不起来。地板上地动山摇,哈亚德在那边笑了一声说:“rex!”
太丢脸了。她在沉重的身体感受里胡乱的用头敲敲地毯,整个房间都非常大和干净,和豪华,豪华到把头陷在长毛地毯里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好的。完全可以光脚踩上去,柔软的触感非常舒服,她捂着头去浴室里洗漱。
浴室里还有老大的浴缸呢,贝莉儿还没泡够浴缸,现在她是有点后悔昨天晚上在阳台上浪了。受伤的手臂上涂着药,包着纱布,过了一夜凉丝丝的感觉干了,变成干燥的热痛。反正全身哪里都痛,哪里都酸,哪里都不舒服。来瑞士的一个月,前半个月宅在旅馆里,后半个月充实得每天飞起的浪。她刷着牙,对着镜子看着一脸憔悴的自己,无论如何睡不够,还是很困,眼下一片黑眼圈。
破破烂烂的她仿佛就跟这里格格不入似的,连身上酒红色的丝绸睡裙外带配套晨袍都那么格格不入,连柜子上那套没开封的腊梅和香奈儿彩妆也是。她挠了挠睡乱的头发,梳顺了,对镜子看看,还特地擦了点乳液什么的,想让自己气色好点。但出门来哈亚德本来是微笑着的面孔看见她还是神色一凛。“what about you莉莉?”
他大步走过来,碰了碰她的身体,严肃地说:“you are hot。”
其实贝莉儿觉得还好,只是低烧,这不妨碍出行,她今天想找机会去看看玛利多诺多尔。工作的时候发烧不照样出门上班,扛不住才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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