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当时只觉得自己心惊肉跳,匆忙把简凌送到医生那里去。
监控了两天,没看到简凌出现什么异样状况,大家伙这才把心放了下来。
“前两天刚称了体重,简老师还不到八十斤。”一个一米六七的人这样的体重,他都不能想象这人是怎么帮自己扛着那些沉重的机器。
摄像说这话时忍不住哭了起来,简凌没什么大碍,可是到现在还没醒过来。
他真的很担心,担心疲劳过度的人就这么,就这么睡了过去。
单成宁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听着前同事跟自己说的话,只觉得自己真的该死。
因为疫情的问题,他们大使馆一直在忙碌,他更是四处飞了一段时间,以至于很长时间没在罗马,并没有第一时间收到国内寄来的那封信。
简凌是三月十号来的鹏城,而信封上的日期是三月十五号。
她写了很多,回忆着过去,最后却是控诉他的言而无信,提出了分手。
四月底,单成宁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还有些震惊,他的确是让简凌伤心了吗?
打电话也没有人接听,单成宁被分手后有几天陷入了低落的情绪之中,直到他看到新闻中简凌那短暂的几秒钟报道。
单成宁这才意识到什么,他跟纪明明打电话确认简凌在疫情爆发后去了粤省。
还没等单成宁兴师问罪,就又是从纪明明那里知道了简凌高烧昏厥的消息。
那一刻,单成宁原本心中的那点犹疑烟消云散,他当即订了机票回国,直接去了鹏城。
看到躺在病房里的简凌,听前同事说简凌这两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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