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情愿你是先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你对我,自以为知根知底,其实所知甚少。
“谭庭芝,你真的认识我么?”
明明还是那清越的声音、和缓的语气,言语间却多了一股气势,给人莫大的压迫感。
是了,她真的认识蒋徽么?谭庭芝惊惶不定地审视着对方,仍旧是绝美的熟悉的容颜,在这一刻,却分外陌生。
蒋徽道:“你手里的淫词艳曲,不出半个时辰,便会送到你双亲手中。当初要将我灭口的事,我等着他们过来,给个说法。
“那般下贱,你是怎么做到的?嗯?
“宣扬出去之后,你要如何证明,你仍是完璧之身?”
谭庭芝面无人色,身形摇摇欲坠。
“你说,要帮我回蒋家。可我为何要回去?”蒋徽无辜地笑了笑,“我说,今日之前,与你的恩怨,我就没提起来过。今日,是时候了。的确,我已落魄,但收拾你谭庭芝,不在话下。”
“放过我……”谭庭芝语声沙哑地哀求,“蒋徽,你高抬贵手,放过我……”
“求人总要做出个样子来。”蒋徽用下巴点一点门前街道,“去那儿跪着、等着。我该去做饭了,这会儿没工夫搭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