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任谁都会多看几眼。
“我才不信。”蒋徽笑道,“那时候你怎么说我来着?我可没忘。”
他曾打趣她,说你这小丫头,活脱脱一只随时能把人挠个满脸花的猫。
彼时她也不恼,说那你可防着点儿,别惹我。
他就小声嘀咕,我又不缺姑奶奶。
董飞卿想起来,笑,“我冤枉你了?是谁动不动就挠我?”
“你自找的。”
“对,自找的。”董飞卿啄了啄她的唇,“而且,到头来,我是缺你这么个姑奶奶。”
蒋徽笑出声来。
董飞卿把她手里的东西放到一旁,随口问她:“你打小就不爱搭理我,怎么回事?”
“你不也一样么?”蒋徽说,“你说话歹毒,我说话噎人,多说几句话,没准儿就吵起来了。而且,那时的董大少爷,一般人真不敢往跟前凑。”
他皱眉,“我怎么了?在叔父家里,脾气一直特别好。”
蒋徽的笑意到了眼底,“早几年,我听程禄念叨过你一些事儿。你小的时候,用修衡哥的话说,就是横着走的小螃蟹。”
董飞卿哈哈地笑起来,“这我认。”
“那别人呢?”
董飞卿想了想,说:“修衡哥小时候跟金元宝似的,真是人见人爱。开林哥从六七岁开始,就有点儿笑面虎的架势了。恺之比我们都活泼淘气,叔父二十多岁的时候,脾气特别有意思,有时候跟几岁的恺之对着耍赖不讲理,婶婶看着父子俩头疼,我们笑得肚子疼。”
蒋徽只是听着,心里就暖融融的。
“至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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