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两回,鼻子都快气歪了:在这种事情上,飞卿竟有着惊人的缜密、细致,对工匠的严苛程度,与薇珑不相伯仲。
他当时开玩笑,说你们悠着点儿,别闹出人命,工匠要是气性大一些,早晚让你们俩活活气死。此外,他真担心宅子建成之后,飞卿和薇珑落下待人待己过于苛刻的毛病。
可是,这种事也真是花费多少心血就得到多少回报:这所不大的宅子,今日他又从里到外细看过几次,都找不出一丝不足。
听到两道脚步声趋近,他转身望去。
是飞卿和解语,他的两个异姓手足。
他唇角徐徐上扬。
“哥。”董飞卿、蒋徽异口同声,唇畔同时现出喜悦的笑容。
“再不回来,我就要出去满世界找你们了。”唐修衡往前迎了几步,笑着凝了蒋徽一眼,“往后该叫弟妹了吧?”
蒋徽笑道:“那可不行。叫他妹夫也行啊。”不同于见到长辈,她此刻心头只有欢喜,格外放松。
“想得美。”董飞卿睨了她一眼。
唐修衡笑得现出整洁的白牙。
董飞卿四下寻找着,“薇珑呢?”
唐修衡用下巴点了点通往后方的月洞门,“你种的那些花草,她看不下去,带着两个丫鬟去收拾了。”
董飞卿又是笑又是好奇,“有法儿收拾?”
唐修衡就笑,“没法儿收拾,只能铲掉。”
蒋徽忍俊不禁,交代郭妈妈给兄弟两个上茶点,自己快步去往后面。
此刻的薇珑,看着被铲得只见泥土不见花草的花圃,吁出一口气,把手里的小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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