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们用不用得上。”说着,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唐意航说,我这是吃饱了撑的,全是无用功。”
“修衡哥那是胡扯。”蒋徽心里是满满的感动,由衷笑道,“一定用得上。我们总不能凡事都找他和开林哥打听消息,叔父那么忙,就更不能为小事给他添乱了。”
薇珑明显好过了很多,唇畔逸出开心的笑容。
同一时刻,茶室二楼的雅间,程询与董飞卿守着一局棋,相对而坐。
下棋间隙,程询提起皇帝曾问起飞卿的事,“皇上问你想不想回官场,给我句准话吧。”
董飞卿摆一摆手,神色坚定,“不回。”
程询扬了扬眉。
董飞卿神色诚挚,解释道:“张罗书院事宜期间,我就越来越觉得这是件好事,也是我一定会有长性做好的事情。您被诬告、弹劾的事情一出,我这心思就更坚定了。
“不论是您、修衡哥或皇上,方方面面的流露出的观点、品行,都该有更多的人了解,甚至传承下去。
“至于官场,有您和修衡哥,万事不愁。况且,我其实也真不喜欢官场上的尔虞我诈。”
程询悠然一笑,“小时候数你最闹腾,眼下看起来,倒是最喜欢简简单单的时日。”
“可不就是么,先前我都没意识到。”董飞卿笑说。
程询故意给他泼冷水,“让学生们了解天子、权臣的见解、主张,非一日之功,需得长年累月地潜移默化,在那期间,少不得有人唱反调,你受得了?——学院那种地方,最讲规矩,你做得到?”
“瞧瞧,您这是小看我。”董飞卿笑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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