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县令看了她好一会儿,叹着气摇了摇头,“怎么会有你这种人?”
对董飞卿,这女子前前后后的行径相加,简直是莫名其妙;而对跟前一双儿女,又分明尽心尽责。
最终的结论,这就是个万里挑一的不可理喻的女人。
如果不是已经与她做了十几年夫妻,如果不看在两个孩子的情面上,他定要嗤之以鼻,弃若敝屣。
钱县令平静下来,啜了口茶,道:“把话跟你说白了吧,那孩子能赚得的名利,他就算让我们分一杯羹,我们也无福消受,人要有自知之明。反过来,他时运不济时,我们便是有心,也帮不上他分毫。
“你得明白,当初下嫁过来,这些年又对他不闻不问,与他早已是两路人。
“要怪,你只能怪自己当初与他的生身父亲和离,撇下了他。
“这几日我气得厉害,仔细打听了一番你与董家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真是大开眼界,与我这些年认识的你,当真是判若两人。”
她嫁过来之后,为人处世温婉大度,有了孩子之后,为孩子委曲求全的时候并不少见。
这样的做派,哪里有一点点当初身在董家睚眦必报、与公婆两败俱伤的影子?
钱太太低低地抽泣着。他说的没错,在京城与在此地的她,完全像是两个人。
两段姻缘,于她像是两场生涯。
第一段姻缘,意气用事,伤人伤己,割舍了孩子,如何都要离开那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门第。
第二段姻缘,不过是相互将就的结果,在京城是如何都没有出路了,便嫁到了这里,守着这个官职低微、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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