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却的确将盛京弄成了滴入了冷水的油锅。然而任凭她如何在外搅弄风雨,此刻在盛京的一间糕饼铺子里,她仰躺在桂花树下,用一本书遮了脸,睡得正香甜。
也真不知道她是如何练就的那般本事,不需要找人打探,玉倾雪就只是在空气之中嗅一嗅就能判断出她的奶糕糕还有多久才能成熟,如今距离她的奶糕糕出炉还有些时候,玉倾雪伸出小肉手揉了揉鼻子,像是嫌弃脸上盖着的书扰她清梦了一般,玉倾雪伸手将那本原本用来挡太阳的书拨弄到了地上,而后才继续睡。
那是一本《金刚经》,而这个院子里读这种佛经的人,恐怕就只剩下了无花而已。
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无花从一旁的石凳上起身,走到了小姑娘的面前。不甚在意的瞥了一眼地上的佛经,他一展袍袖,用自己宽大的衣袍为玉倾雪遮住了还有些刺目的阳光。
如今是一天之中日头最烈的时候,西门吹雪从房中出来之时,便看见了无花的动作。他的目光落在无花那一头已经到了腰际的白发上,微微顿了顿,西门吹雪道:“发是气血之余,你头发生得这样快,说明身体还不错。”
西门吹雪绝世的剑客,更是难得的杏林圣手。相比于活蹦乱跳的幼妹,其实他更担心无花的身体一些。毕竟大悲之下已然难免要伤及肺腑,更何况无花当时心存死志,本就内伤未愈不说,还频频与人搏命,最后更是从悬崖跳下,落入冰冷的河水里。
两相对比,怎门看都是无花更惨一些。虽然人心偏颇,但是无花到底也是和他们一起长大的人,西门吹雪总也不可能对他的伤熟视无睹。
无花自知自己有过那般奇异经历,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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