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起来。“有什么好害羞的,这事早见怪不怪了,姐我也不是什么处儿,程灵波你不用害羞了!想当年十八岁时候,姐我也是义无反顾地把自己给破了!”
程灵波转过头去,淡淡地说道:“我没害羞!”
“呃!”杨晓水错愕了一下,随即扑哧笑了:“行!得了,是我自作多情了!再多嘴一句,你避孕了吗?”
微微一怔,程灵波想起昨天夜里她不经意间看到的地板上,满地的安全tt,那个妖孽并没有忘记在最后关头穿上小雨伞,那该是避孕了吧?
看她呆愣,杨晓水笑了笑。“灵波,那个男人你爱吗?”
程灵波又是一愣,“爱不爱,和做不做有什么区别?”
“给爱的人总比给不爱的人好很多!”杨晓水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一点隐藏的忧伤,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