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有点懊恼,好像也没有说太重的话吧?这丫头怎么就想哭了?以后还了得?还说不得了吗?谁家的女人半夜三更不在家在外面闲逛,晚归还不让人说,一说哭鼻子,以后还了得啊?
只见梁墨染动了动唇,轻如蚊吟般说道,“没有,你说的都对,是我不好。再有下次,我就滚离你的视线!”
一瞬间,听到“滚离”这两个字,路修睿的眼眸顿时一紧。
他那冷若冰山的俊容愈发沉凝,指间的烟还在慢慢地燃着,燃出一截烟灰。
梁墨染继续低着头,那眼泪一颗一颗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滚落个不停,怎么止都止不住。
她死死地瞪大眼睛,却还是模糊了视线,转眼,脚前的地板已经汇集了一汪水渍。
路修睿视线落在那汪水渍上,沉默了。
良久,五分钟后,他看着那水渍的面积越来越大,终于受不了的伸手一把扯过她,抓着她的手腕,猛地一拉,梁墨染始料不及,一下跌进他的胸膛。
她没敢抬头,却慌乱无措,哽咽着道:“我不是故意要哭的,是它自己非要流出来的!”
她怕他又凶她,说她哭鼻子,她不愿意被他说。
路修睿却是把她的头扣在自己的胸膛上。
那泪和着鼻涕就濡湿了他的胸口,烫的他竟开口说不出话。
梁墨染挣了下,闷声喊道,“放开我,我心里很难过,不想和你说话!你别以为我没有脾气,我让着你也是有限度的!”
“生气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吹拂的热气呵在她的耳朵上,梁墨染一阵抽搐。
外面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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