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出租车司机目不斜视,上了高架。
挂了电话后,陈锦瑶扫他一眼,就看出了晏城心里头的别扭,她秀眉微扬,头一歪,靠到他肩膀上,“你想多了,我都和班长说了我结婚很久了。”
“应该不是你班长。”男人肃着脸,眉头暗锁。
俨然把自己代入成了福尔摩斯。
陈锦瑶额角突突一跳:“你没毛病吧?”
“对不起。”他突然道歉,“我在胡思乱想。”
“………”
晏城:“非常认真。”
陈锦瑶:“………”
晏城:“而且我的眼皮在跳。”
事实证明,男人的直觉就像狗鼻子一样,灵敏地能挖地三尺找到肉骨头。
陈锦瑶不知道这个比喻恰不恰当。
但,当下一秒班长推送给她一个微信号时,她就无话可说了,并对晏城的“无理取闹”保持沉默。
班长:【班助的微信,他来机场接你们。】
陈锦瑶:【不用了,魔都我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