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瑶坐到床上,一只腿直接架上来,她悄悄瞄了晏城一眼,又在他还未察觉之时迅速收回目光,然后,非常镇定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继续擦拭着已经半干的头发,“地上凉,凉气会侵入脊背。”
这是她最后的挽留,陈锦瑶这样想。
还没想结束呢,就听到晏城不怎么在意地“噢”了一声。
“………”陈锦瑶倏地看向他,眼角一抽。
她以为他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或者是左耳进右耳出,因为给她面子,所以再敷衍地应她一声。
直到临睡时,陈锦瑶才发现她是把他的话听进去的。
晏城站起来重新规划了他的新地盘。
原先就放在地板上的凉席没动,再去隔壁房间拿上软柔厚实的被褥,铺上,接着又在被褥上面放一张凉席。
陈锦瑶:“………”
可以,这很精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