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栎下巴指向林春晓脚边的笼子,景荣抬眸看去,里面装着几只老鼠。
景荣不解,“怎么了?”
莫说林春晓需要活物试药,凡是制药的人,江湖中有哪个是敢不先试药就直接给人吃的?
景栎说道:“四宝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制成一种药,如何检测出这药的效果,他脚边的老鼠已经不容易满足他……主要是他开始打我兔子的主意了。”
景栎叹息,似真似假的说道:“兔子是卿卿给我养的,绝对不可能给他用来试药。可四宝要是真想用兔子,我也不会吝啬那点钱不舍得给他买两只新的。”
“可景荣,”景栎看着她,“我先前明确的跟四宝说过,不能打我院子里兔子的主意,但这话,如今在试药面前,他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这种东西是会上瘾的,用完老鼠用兔子,用完兔子再用猪,可这药最终是用在人身上的,如果他走了偏锋……”
林春晓最后怕是会直接用活人试药。
景荣下意识的皱眉反驳,“四宝不会。”
景荣看向房内忙碌的小身影,护短的说道:“他做事有分寸。”
“四宝身上背负的是整个林家的血债,再说他还小,如果没好好引导,走上歧路实属正常。”
景栎拍了拍景荣的肩膀,“我就是未雨绸缪多嘴提醒一句。说到底他是你的徒弟,怎么教还是你说了算。”
景栎双手背在身后转身离开,留下景荣在门口沉默的站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