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打发时间,几分后,我的合租舍友戴秋娟忽然给我打了电话过来。
我接起:“妞,你不是在广州培训嘛,怎么的,想本大爷了?”
戴秋娟哈哈笑:“我想你大爷行不?给你说个正经事啊,上次唱k,我不是带了几个同事嘛,其实有个穿白色t恤高高大大的男人你有印象不?”
我顺口说:“有点印象,他长得蛮帅,歌唱得不错来着。你干嘛提他?”
隔着电话都笑得花枝乱颤的,戴秋娟又说:“还能有啥,他说他瞅上你了,想追你,你怎么看啊?你要觉得还行我就告诉他你单身,你要是没看上,那我帮你打发他。”
“卧槽,看来我的市场还很广嘛,出去唱个k都能被瞅上。”
停顿了一下,我话锋一转:“不过还是算了吧。”
谁没个虚荣心啊,挂了戴秋娟的电话后,我心里美滋滋的,可并没有持续多久,张代这个阴魂不散的,就给我泼冷水了!
他披着一条大毛巾,带着浑身的湿意站到我面前来,热嘲冷讽:“既然有长得蛮帅唱歌又好的男人不小心眼瞎看上你,你拒绝做什么?就你这样的,都站在降价促销的边缘了,还以为自己奇货可居,小心孤独终老。”
靠啊靠,这个男人的嘴里面装着老鼠药啊,怎么那么毒!
越来越烦躁,我真的懒得浪费精力去跟他互怼,于是我淡淡地:“关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