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已经变空的矿泉水瓶别在门柄上,又斯条慢理整理了一会儿衣服,这才慢悠悠地开车。
一路无言,于是我将脸扭过去,看完惠州零星的灯火后再继续看深圳那些满目嚣张的繁华。
车行至梅沙路段,下完高速正要转回罗湖,张代冷不丁打破这沉默:“一起吃晚饭?”
就这一天下来,尽管我和张代之间的隔阂依然不可跨越,但似乎已经不复初见时那些火药味浓郁的剑拔弩张。
而我也慢慢在心里面劝解自己,有些事过去就过去了,恨一个人无法让我变得更快活,或者我该给个机会放过自己,慢慢学着将张代当客户,也仅仅只是客户。
于是,我想客气说可以。
可我还来不及回答,他的手机适时响起,就像是一个带着魔法的机器猫,将我和张代之间难得的和谐气氛切割得四分五裂。
我搓了搓手:“张总,你还是先接电话。”
很快从兜里掏出手机贴到耳边,张代的轮廓自然而然变得柔和,他嗯了几声后说:“我跟一个供应商在外面,今晚不回家吃饭,你多吃点。”
停了停,张代的声音温温浅浅铺陈开来:“夏莱,我先不跟你多说,手机快没电了。”
将手机随意丢到前面的小卡槽里,张代接上前文:“你想吃什么?”
张代会选择和我在外面吃饭,而放飞正在家里等待他共进晚餐的夏莱的鸽子,他可能是出于礼貌。也可能是出于一种男人的通病,不管外面的野花儿有没有家花长得娇嫩欲滴,那种类似猎艳的心情,会让他觉得,跟我这个被他踹掉的前任吃饭,比回家陪他的正牌女朋友吃饭,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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