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毕竟他总有办法让你哭笑不得。
实在没心情想一些既能怼得他无地自容而又不算太伤和气的话来呛他,于是我再次用沉默终止了这话题。
沉寂相对一阵,汪晓东.突然急急侧身朝向水泥长廊方向,他指了指:“你觉得那边那个女孩子抱着的那束花,怎么样?”
我循着他的指向瞄了一眼:“还可以。”
啥话也没说,汪晓东忽然跳下石头,径直朝抱着花那对情侣去了。
实在对他想干嘛没有多大的兴致,我很快将视线收回,凝视着黑黝黝的红树林,又是一口酒。
估摸过了两分钟,汪晓东回来了,他的怀里抱着刚才他指着我看的那束花,芬芳四射。
将它随意往我手上塞,汪晓东:“给你的。”
我没接:“你干嘛这是?”
汪晓东却是执拗地再塞:“没别的意思,你跟不跟我都好,与我给不给你送花两码子事。我就是觉得你这人活得特别不痛快,弄束花给你调节调节心情。”
我醉到不行:“得,我等会还得拿冲浪板,腾不出手来拿这个。”
嘴角往上扬了扬,汪晓东的脸上溢出无害的笑容:“你可以先假装很高兴地接过去,等会我们分道扬镳,等我看不到,你直接扔垃圾桶不就行….”
他话还没彻底说完,不远处那丛红树林里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下意识将目光转过去,蓦然看到张代从里面钻了出来!
不仅仅是我,连汪晓东都惊诧地张大了嘴巴,他暗骂了一句,什么玩意!
沉着脸,张代疾步来到我们面前,他瞟了汪晓东一眼,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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