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三伏天被人硬生生塞进冰堆,一股的透心凉啊。
即使内心的皱褶能绊倒几头大象,我表面却维持面不改色,为了确认坐在车上的人到底是曹家父子中的哪一位,我说:“这位先生,在我认识的人里面,姓曹的不少,你给的范围这么大,我真的不能确定你老板是不是我认识的人。”
板脸男也是一脸平静:“唐小姐,我家曹先生,最近与你家张代先生交往比较频密,对他身边的人自然也多了些关注,他刚刚一见到你,就马上让我过来邀请你过去那边坐一坐。唐小姐你当然也可以选择不去,随你高兴。”
这番试探周旋下来,我居然占不到一毛钱的便宜。
但我却猛然的一个茅塞顿开,像曹景阳那种嚣里嚣张,就怕别人不知道他多牛叉的****,他才没有那么多老狐狸般的耐心,也不会这么大排场的还弄个人过来传话。
更何况,曹景阳前阵子不是被汪晓东打得半死嘛,按照他那点儿软脚蟹的本事,估计还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八天吧。
所以坐在车里面的人,自然是曹军了。
再潦草分析一下板脸男这番话,似乎我不主动过去跟他坐坐,他就要给张代使绊子?
尽管我的心里面,还在为汪晓东给我说的关于张代高中那回事烦躁不已,可在临敌当前,我却做不到让这事爱咋咋地。
因为我见识过曹家人的无耻残忍和冷血,以及颠倒是非黑白的能力,他们是绝对能昧起良心的禽.兽。我还是不忍我这一刻对曹军的怠慢,会给张代造成什么麻烦。
不过下车之前,我留了个心眼,我不仅把手机拿上,还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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