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利用职权之便将手头上的事更多分散出去,而你不一样,你还为此去报读进修班,工作没有一分一毫的怠慢,反而热情更高涨。我也是工科出身,我觉得这才是做工程该有的态度。”
被往常老是严肃刻板着的陈诚,连连戴着那么多顶高帽,我有些诚惶诚恐忐忑难安,我逆向思维了一下,心里面止不住的犯嘀咕,想着该不会我早上会错了陈诚的意,他提前把大有集团的客户资料给我看,又哔哔一堆我跟大有集团有交集的话,其实都是反着来的,他其实是想辞退我吧?他其实接下来想说的是,现在我们博朗这座小庙已经容不下你唐二这尊上进的大佛了,你可以滚蛋了吧?
不想承受那种煎熬,我憋不住的硬着头皮试探性地问:“陈总,你该不会是想劝我辞职吧?我跟博朗签的是五年的劳务合同….”
脸色有微微的愕然,陈诚的瞳孔撑大了些:“是我表达的能力下降了?”
正了正神色,陈诚有些尴尬:“前几天,我与郑世明讨论最近博朗人心动荡,他说我是不是对手下的员工太过苛刻,他说我得改改我的处事方式,要不然我无法给员工归属感,也留不住人,我尝试按照他说的改改,我改得有点不好吧,这就很尴尬了。”
好吧,敢情我是被陈诚当成小白鼠,当成实验对象了?
不过想想他只是拿我当试验品,不是想炒掉我,我倒是松了一口气。
要不然,我一个没有大学文凭的半吊子,去哪里再找一份年薪40万的工程岗位的工作嘛。
我如释重负:“陈总,其实我还是比较习惯你干脆利索直接的方式。”
干笑一声,陈诚也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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