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应,还坐在车上的汪晓东优哉游哉的:“听不懂的话,就回去查查字典咯,非要在这里丢人现眼,算什么一回事咯。”
对汪晓东的嘲笑仍然是充耳不闻,张代的目光死死磕在我的脸上,他的声音像深谷里面的冷冽寒风:“你认为我无关紧要,你当初嫁给我做什么!”
即使张代的语速极慢,语调也压低了不少,可他这话里面,似乎藏蕴着一股震人心魄的重力,压得我的心似乎彻底脱离身体的禁锢,不断地朝深渊奔去。
还好我的大脑,足够理智和冷静,它让我在一瞬间明白过来,不管张代此刻的较劲是出于什么心态都好,只要我酝酿着用要多云淡风轻有多云淡风轻的冷漠来回应他,那我就可以在这一刻多少收回曾经在他面前丢失掉的领地。
那里还包含着我曾经因为过于爱他,而亲手送上去给他践踏的尊严。
静默酝酿拿捏数十秒,我终于可以轻描淡写:“所以,我不是跟你离了么。”
张代的脸铁青成一片,在刚刚亮起来的昏暗路灯光线下,他眉宇的皱褶都起了叠影,他在用视线勾住我一阵,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好,我明白了。我以后再管你的事,我就是个狗蛋!”
他真的是吃饱了撑着。
当我从他的新欢变成旧爱,他就像一只苍蝇似的黏上来,给我来一场清深难忘的戏码,让我误以为他真的爱我至深,我终于打开城堡的大门将他迎进我的世界,当我的身份从旧爱再摇身成新欢,他别的新欢又在外面迎风飘摇。
我再辗转成旧爱,他又像有病似的凑上来,时不时的撩我一下,他似乎对这样的套路乐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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