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着,我词穷到一句正经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这里画蛇添足地再啰嗦一遍。”
我刚刚念完他发的这堆长篇大论,张代又有一条新信息赫然入眼。
“我去云南那次,气喘吁吁是真的在跑步,云南的海拔稍微高些,我跑起来气息不稳喘气自然重,李达也有跟着他,他那晚还来敲我房门与我谈工作的,他可以作证。从鲸山回来那次我是真的在陪客户。我买的卡地亚耳环,是真的送给了夏莱。你所说的我拎着一堆生活用品去给吴邵燕,其实是夏莱跟张大有闹别扭忽然搬到芙蓉小区,她说她身体不适让我帮忙去买点东西,我就去了。至于芙蓉小区那个物业,我当初不愿意给你并非是住着吴邵燕,而是它是我妈妈唯一给我留下来的遗物,它在我奶奶手里辗转艰难护着很久,后面才交由到我的手上,它对我而言不是一个物业,是最后一丁点的归属感。我没有陪吴邵燕去做过任何产检,我更没有给她做产检买过单,我即使遵从吴晋的遗愿要照顾她,可我知道我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知道界线在哪里。至于吴邵燕的孩子,跟我更不可能有关系,我没有那种隔着几米距离跟她谈谈工作,就能让她怀孕的本事。可能是因为我妈难产去世,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所有怀着宝宝的人都该得到尊重和宽容,我当时一听到你用水浇吴邵燕我很难理解,才会有我后面对你那些冲动和粗暴,不管不顾的问责。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怀孕的事,如果我知道我肯定不会给你发那么禽.兽的回信,我只会脚下生风奔赴你而去,不管我当时的心里面对你埋藏着多少的误会怨恨,我都会朝你奔赴而去,短信不是我发的,是谁发的我后面会揪出来。我现在还没有证据论证你我之间的这一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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