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刘深深追逐张代,是她单方面的行为,她也不算是做得特别明显,相反她很小心翼翼显得若有若无的,一般旁观者估计也看不出来,所以不存在有同事起哄这码事。至于我为什么会嗅到这些,是因为我一直对你和张总忽然离婚这事耿耿于怀,我总觉得你们真的不至于那么快走到离婚那步,我有感觉你们之间还不算是完,所以我对张总身边与他稍微适龄稍微走得比较近的女性都略有关注,我就是这么发现刘深深她对张总的热乎的。唐二,虽然我没有实质证据证明刘深深对张总有那么点意思,可我相信自己的直觉不会出错。”
就算我没有从与刘深深认识没多久,就窥破她对张代那些暗藏着的小心思,我也确信谢云在阅人这方面简直敏锐到不能再敏锐,我做业务伊始看人的功力几乎全部来自她对于我的言传身教,我自然对她的直觉深信不疑。
更何况她直接戳中了我已经验证过的事实。
没有再对谢云藏着掖着,我将今天我与刘深深在洗手台发生过的一切经过,客观地给谢云陈述了一遍,我再添几句:“云姐,我刚开始没给你说,是怕你担忧。现在刘深深把话说到这份上,我再找她茬不合适,我没法控制她的想法,我更应该关注的是张代的态度。当初刘深深她这么热乎体贴着张代,张代的态度是怎么样的,你有注意到吗?”
把声音弄得更低,谢云说:“有。虽然刘深深当时那些行动在我看来小心思昭然若揭,可张总这人其实有时候很工作狂的,跟你离婚之后,他也把更多的心思投放在生意上,以我的推测,他对刘深深那种润物细无声的暗示,有点神经大条,我没发现他对刘深深有超越朋友之外的一些什么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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