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养老院,孩子还有一段时间要出生,凌慕泽觉得自己应该再慎重考虑一下。
可是心里想的是很好,却不好说出来。
对方也了解凌慕泽的心思,或者说同样身为职业军人,了解作为一个军人,面对转业这样的问题的时候的不舍。
所以看着凌慕泽这样子,对方叹了口气,说了一句逻辑上有点不顺的话:“你是结了婚的,出了这样的事情,你的心情还能一如既往无所谓吗?虽然不想戳你心窝子,可是据说你的第一段婚姻就是因为……”
正在踌躇的凌慕泽听到领导者逻辑不通,而且态度也有点不对的话,倏地的看向这个德高望重的领导,很是不可思议。
“首先我相信静之,还有就是照片上的那个男的我认识,我们都是从清水镇出来的,是老乡,老乡遇到了,聊会儿天,喝杯咖啡好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吧,再有就是静之和我前妻完全不是一类人,根本就没有可比性,你这么说是对静之的侮辱。”
转业报告还没批下来,凌慕泽想要有个转圜的余地,想要再拖拖,那么上面就要搞好关系。
可是对方竟然这么说静之,凌慕泽不能忍,也不管自己说了这话之后,转业的事情是不是就一点转圜的余地就没有了。
他都无所畏惧。
听到凌慕泽这话,对方也没有生气或者什么,只是平静的看着凌慕泽,漠然的说:“这不是你看到这些照片该有的情绪,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该有些负面的情绪的,而且最近你家的事情也多,包括前段时间有人算计你,等等的这一切聚集到一起,会让你有些情绪上的变化才对。”
第529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