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疲惫不堪,却还强撑着都没睡。
剧组的工作人员都换了两波了。
宗梓从医院的食堂里买了几根油条和三碗豆腐脑,提着回了病房。
席铮把饭盒揭开,舀了一大勺送进嘴里,被汤汁烫得险些叫出来,一阵龇牙咧嘴。
宗梓把饭盒和装在塑料袋里的油条推给谈近雪,示意他先吃。
门突然被推开了。
扎着马尾的少女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把正站在床前的宗梓撞得一个趔趄。
“诶你谁啊?!怎么回事?!”
席铮嘴里还嚼着油条,费力的问道。
谈近雪对他摇了摇头,“她是姜萱,我妹妹。”
席铮噤声了。
姜萱已经满脸都是泪水。她三两步就扑到姜秀花的病床前,看着还陷在昏迷中的母亲,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
姜萱很少掉眼泪。
交不上学费被勒令退学的时候她没哭;因为穿着破鞋子被以前的同学嘲笑的时候她没哭;从山坡上滚下来的时候她也没哭。
眼下看到至亲毫无知觉地躺在惨白的病床上时,姜萱终于忍不住了。
心疼和害怕交杂在一起,笼罩了她。
她今天早上接到节目组的通知,说母亲姜秀花从房顶跌落,正在医院救治。小姑娘当下大脑便一片空白。
她克制不住地去想最坏的可能,她害怕得浑身颤抖。
——想这个世界上,如果孤零零的只剩下她自己。
姜萱哭了一阵,轻轻拂开妇人脸上一丝头发,看着她因为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这才稍稍平静下
第39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