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猫不受控制地“咕噜”了两声,舒服滴眯起眼睛之前,还不忘得意地瞧了金泽和白菟一眼。分明的炫耀。
白菟翻了个白眼儿。
“近雪”这个名字,是他的师父在捡到被遗弃在白雪地上的婴儿后起给他的。近雪长到十六岁,师父便离世了,在这以前,师父一直没有让他真正剃度出家。
是他自己懵懵懂懂,一直觉得自己就该是个和尚。从此接替了师父的位置,成为了白驹寺的主持。
也是渐渐的,他才明白,自己和整个白驹寺,都被笼罩在一个巨大的结界之中。心怀恶念的人进不来,而那些无意中闯入的山民和生物,则可以顺利离开结界,对于近雪的记忆却会逐渐淡去。
近雪执掌白驹寺已经四十年。四十年如一日,他容颜未老,也从未踏出过结界一步。因为这是师父的临终前的嘱托。
因此,他对于修真界的种种规矩惯例,甚至是什么“天下美人榜”,都只是一知半解。
也是因此,当金泽哪怕变回原形,却仍然要求留下来的时候,他会露出那样纯然的,惊喜的神色。
待他讲完,白菟睁大了眼睛,“我们只要一离开这个结界,就会忘记你?!”
僧人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