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地瞧着我师父吧,我可要回去睡觉了!”白菟站起身来,冲坐在椅子上的九尾白狐嘲讽道。
有了师父撑腰,兔子也敢对狐狸龇牙了。
谈近雪有些无奈地笑笑,对胡椒道:“还请胡兄包涵。”
胡椒道:“你再这样,我怕是也要嫉妒白姑娘了。”
谈近雪只能假做听不明白。
“胡兄若是用好了,便请让我为胡兄疗伤吧。”谈近雪道。
胡椒一怔。
谈近雪淡淡道:“四十九粒菩提子,我皆一一参透。总还能看出胡兄受了伤。”
胡椒身后九尾微微一晃,倒也不推辞,他看出谈近雪仍有话想说,于是道:“好。”
楼上客房。
僧人的手轻轻拂过九尾白狐毛绒蓬松的身子。胡椒与那君盈盈缠斗时虽未落下风,却因为顾忌着君盈盈手中的胡萝和白菟,也受了些暗伤。
“离了云笈山,似乎什么都变了。”僧人低声道,“好在这恢复愈合的本领还在。”
她轻声笑了笑,似乎并不为前路而苦恼或者迷茫。
胡椒忍不住问道:“你不好奇?”
谈近雪轻声道:“上苍自有安排。”
九尾狐狸用金棕色的瞳孔注视着谈近雪,“你不害怕?”
谈近雪摇头。
“我不该怕。”他忽然又道:“这天下苍生系于我一身,在云笈山这数十载,我的确怕过。”
僧人手掌下的白狐忽然一僵。
“我本非世间人,生死亦无所谓。怕的是天地将崩,我无力挽回。”
胡椒瞳孔猛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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