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住搭一间小木屋能有多难?”
“呵呵呵……”江秋意拍了拍身上的灰:“有多难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县太爷要是能盖木屋,太阳都要打西边出来了!”
“你别小瞧人,告诉你,我可是请教过大燕最好的木匠工人干活的,不信来打个赌,三天,三天我就能把楚苗苗的木屋搭好!”
“你的手下帮不帮忙的?”
“不用!本官自己一个人干!你信不信?”
“我信,只是大人啊,你当真知道怎么盖木屋吗?还有盖一间木屋三天真的能盖好吗?”
“当然能!就没有我司徒律津干不成的事!水稻本官都种出来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江秋意自动找到这话里头的亮点了,连忙问:“大人的水稻种植成功了?”
“那是,本官买下的二十亩地全部插秧了,今年秋天,北秦的老百姓就能吃上北秦的大米了!从今以后大米不用从南秦运过来,省去了这一路上巨额的运送费,米价就会便宜很多,老百姓也能吃得起了。”
司徒律津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神采飞扬,就好像已经看见了一副丰衣足食国泰民安的美好景象,可江秋意的一句话,却将他的神采顿时压了下去。
“那南秦的农民呢?北秦人不吃南秦大米了,南秦的大米卖到哪里去?大人,你不觉得重点不在南北秦的农作物上吗?”到底还是忍不住,江秋意顿了顿,说:
“道路不通,丰收时粮食滞销,欠收时外头的粮食进不来,这就是大秦眼下面临的困境。您瞧瞧从石屏到临安城不过三四百里路,这可一路上,又是山路,又是水路,又是小道的,往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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