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有所表示啊?”
“那,那是自然,本官从未打算藏私,那些水稻收上来本来就是打算接济百姓的,如今你既然开了粥场,回头本官让不问全部给你送过去!”
“大人啊,听说您严办了王员外一家,他捐出了所有家产免去了他跟他老娘的死罪,如今他的良田千倾归了朝廷,这收上来的粮食自然是充当了军粮,可是他的家产呢?您不会打算中饱私囊吧?”
“怎么可能!王府查抄出来的所有金银细软,本官早就登记在册,只等着上缴国库了!”
“别,上缴什么国库啊!事急从权,如今这石屏的老百姓都快吃不上饭了,您还墨守成规眼巴巴的上缴什么国库啊!直接拿出来赈灾啊!”
王家几代人的家底累积在那,可不少啊!尤其是他们家粮仓里囤积的陈粮,怎么样够大伙顶上好几天的了!
要不是有这些老底在,江秋意也不敢大包大揽的说要开粥场,她不过是将事情先斩后奏的做出去了,司徒律津没得选,只能跟着她滩这趟浑水!
司徒律津还是犹豫不决,按道理说他堂堂县太爷处理一批抄没的家产,也不是没有那个权力的,只是朝廷的规章制度摆在那可不是留看的,没事的时候还好,万一将来发生点什么,这可能就是敌人拿来攻击太子的由头了。
毕竟如今太子殿下亲临石屏,这样的大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早晚是要被人知道的。而他这个同样复姓司徒的旁支,就再也走不脱太子党的嫌疑,但凡是他犯下的任何一点点过错,都会成为太子殿下致命的污点。
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太子殿下走了过来,询问了几句,面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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