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磨人!”
听到此处,王玉溪才终于出言,翘着嘴角望着小童道:“你阿姐可未有你好食!”说着,摸了摸怀中周如水毛绒绒的发顶,漆黑的眸子一闪,曼声说道:“那路边的酸李,她可是不食的。”
这话一出,周如水彻底红了脸,软绵的粉拳直是砸在了他硬邦邦的胸前,真是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了。
好在说话间便入了门,更在外头跑了一阵,回了驿站,夙英直是入了庖厨,准备起了吃食。见又有好食的了,王子楚一劲就跟着夙英跑了,倒是把周如水这茬给忘的一干二净了。
他这一跑,真是给周如水寻了空当。她忙是从王玉溪怀里下来,耳根都透着胭脂红,一溜烟跑就去院里的秋千上坐稳,一脚蹬起,秋千便在空中慢慢地摇,她悠哉悠哉地晃着脚,嗔一眼王玉溪道:“你也是不害臊!”
说着,才又看了眼左右,朝隐在暗处的炯七招了招手,说出心中的疑惑,问他:“阿七,小五怎的却推倒杏树了?”
当年,王兄一夜之间命奴仆将他自个院子里的老槐树都砍了,全都换植成了杏树。那以后,春日一至,仁曦宫中便成了杏花海,胭脂万点,占尽春风。便是君父斥责他玩物丧志,他也不改此喜。平日里,她也总喜去仁曦宫赏杏花,偶尔调皮,摘了王兄的杏花。王兄虽是不言,眼中却总有惋惜。
彼时,她尚不懂那惋惜,也不知王兄偶尔盯着那杏花,所喜为何。直到后头谢釉莲死了,她才恍然明白了这一切。只是这恍然大悟之中,有太多的唏嘘感慨,实在难以言说。
总以为有些人变了,变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但实则,她半点也未变。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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