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枪,亦步亦趋。
“什么要紧的事?”
话到嘴边有些难以启齿,宛遥揪着他的衣袖,吞吞吐吐道:“我……想洗个澡。”淋了一阵雨,头发贴着皮肤,黏腻腻的难受,她没忍住,只得找老板娘借了套换洗的衣裙。
项桓并不明白这与自己何干,脱口而出:“那你洗啊。”
她微微低下头,没骨气地说:“我不太放心梁大公子……”说出来未免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点,但梁华原则上也不算什么君子,只是他今天一系列的反应让宛遥觉得实在反常。
“多个心眼毕竟是好的。”
他听明缘由,顺势把掌心的长.枪一抬,“怕什么,他没那个胆子。”
“你别管他有没有那个胆子了。”宛遥继续推他,“总之,就帮我在门外守一会儿吧。”
项桓愣了下,步子虚浮地往前走,“我?……”
“就一会儿。”她把他钉在原处,转身去开门,又探头回来,“我很快就好了。”
“你别走开啊!”
项桓:“……”
门扉吱呀合上,吹来一缕细微的热气。
项桓望着木格后透出的微光,好半晌回过神,先是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继而去抓着后脑勺,侧过身来回转了几步,又在栏杆前蹲下,显得无所适从。
头顶悬着灯,照在脚边的光是橙黄色的,柔和温暖。
老旧的客店连木梁都带着斑驳的划痕,翻起的木屑后染着清幽的苔藓,像是年久失修。
他把雪牙枪平放在地上,一手撑着腮,思绪恍然地看楼下巡夜的梁家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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