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但身份不明的人。
若是死在他的手上……
大概这就是因果报应罢?
华阳阁不愧是华阳阁,命令被执行得迅速而彻底。
鞭子打在她身上,反而叫她心里松了一口气。
每打一下,她心里的那块石头便消去一分。
其实也没有想象中那样疼,比起前几日内心的煎熬,这点程度也算她应得的。
这样想着,心里顿时又轻快了些。
大约一个时辰后,周冶才急匆匆冲进地牢。
沈如茵歪着头迷迷糊糊地想:周懒虫,气了那么久,现在会不会不那么生气了?
恍惚中听见周冶大骂:“老子晚起不过一个时辰,你们就能把人折磨成这副模样,真是和你们那个无情的主子一般模样!举世最是冷情人,看你现在还信不信!”
后面这一句话,沈如茵知道,是对她说的。
然而她现在没办法出言反驳,只能在心里呼喊:他只是对敌人冷情啊,我现在就是敌人,这样挺好。
他若是不这样,如何能独自在深宫中长大。
沈如茵不知道周冶是如何说服宁扶清相信她的,按猜想,大概是摆出了暗香的来历。
不过她如今也懒得想了,左右周冶总有法子。
昏迷许久醒来,身边的小丫鬟说她已经睡了三个日夜。
她觉得有些奇怪,照理说芜媛的身子不该这样弱。
腹部微疼,她掀开被子看了看,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又来葵水了。
咿呀一声门响,小丫鬟行了一个礼道:“周先生。”
分卷阅读3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