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腿上的人已经熟睡过去。
宁扶清看看她,又看看被自己扔在一旁的南蛮人的衣裳,将自己外衫脱下来为她披上。
她面容憔悴,眼眶下铺了一层厚厚的黑色,想必是许久未曾好好休息。
伸手摸了摸她的眼睛,拇指从眼皮上滑过,他轻声道:“你比她坚强些。”
夜色沉沉,他的声音飘散在微凉的空气里。
“从今往后,我便当她还在这玉佩里,你务必好好活着。”
“你与我没有血缘之亲,这很好。”
“那时候,我恨自己比恨你更多。”
“周冶说你龌龊,我却比你更龌龊。”
林中寂静,偶有虫鸣。
他沉默半晌,忽然唤道:“沈姑娘。”
看着她受伤的腿,他轻声笑了一下:“自作主张。”
沈如茵再醒来时,天边已泛着鱼肚白。
她撑着身子欲坐起来,却发现他的手还放在自己脸上。
又看见身上的衣裳,她竟毫无志气地红了脸。
那人一只手撑着额头睡熟,左方离他们不远处还躺着一条插了匕首的蛇尸。
她将衣裳复披在他身上,站起身来轻轻踢散燃得还剩些火星的枯枝堆,又跪坐回他身旁,出神地盯着他的脸。
这个姿势睡觉,一会儿醒来一定会头疼腿疼胳膊疼,要不要帮他换个姿势?
想着想着,突然脑子里又回响起他昨日说的那句话——“活得那般操心做什么”,当下拍了拍屁股站起来。
管他呢,一会儿自己活动活动就不疼了。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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