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也是一条暴利之路,便打算借着玲珑斋的名气得个双利。
不过她自己是没什么设计天赋的,于是央了胭影寻一个善于此道之人,现下,她便是收到胭影的消息,准备去瞧一瞧这个人。
玉棠楼的朱红匾额高高挂起,匾下人头接连来往,将那守门的小厮忙得晕头转向。
胭影虽向来不善言,但与沈如茵而言,她也是难得几个能说得上话的人之一了。
因此沈如茵自打来了京城便时常来这儿与胭影唠嗑,也算熟客,小厮看见她只是简单行礼,便由她自己行动。
自正门而入穿过大堂向左,在长廊的尽头有一扇小门,入门又是另一番天地。
只见门后一方小池,池上又半凋的莲花,绕池而行再过一洞门,便是玉棠楼中姑娘们居住的地方了。
两层的小楼饶墙一圈,三面合抱着院中一棵巨大的槐花树。
沈如茵想起已经去世的老皇帝,他以槐花作华阳阁的标志,虽不曾将目所能及的地方都种上槐花树,可就偶有那么一处忽然出现,叫人藕断丝连地难以忘怀。
他大概本意也是想忘却了,却总耐不住珍之重之地在这样被四周物什怀抱保护的地方种上一棵槐花树。
亘古河山千万里,不及槐花树下一抔泥。
自打胭影做了玉棠楼的堂主,她脸上的妆便愈发浓,乍看与蝶衣的妆容十分相似,在她原有的冷肃中平添一个“艳”字。
沈如茵甫一踏进洞门,便听见楼上传来悦耳的琵琶音。
楼上正对槐花树的位置,有一大厅,此刻有一陌生女子正抱着琵琶顺眉弹奏,胭影坐在她身侧,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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