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透过她这幅皮相,看见了更深的东西。
他忽而问道:“茵茵,你可知我何时爱你,又是为何爱你?”
“我……”沈如茵张了张嘴,发现他们确实从未讨论过这个话题。
她对这份感情,总是十分感激,感激他能看得上自己,感激老天给她如此福分。
也因此,她从来不敢多问,生怕一旦问了,这本就如梦境般的好事,会烟消云散。
宁扶清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向来自诩很会识人,却从来看不清自己,也看不清我么?你以为,我会因为两次救命之恩,便待你如此?”
“没有……”沈如茵咬了下唇,“我晓得你不是因为那个,但是我……我从来不敢想,自己还能有什么别的优点,能值得你喜欢……”
“优点很多,但最叫我喜欢的,是那份胸怀。”
他的这句话让沈如茵想起多年前,自己曾吃醋地问他是否很欣赏姜含雨,那时他说“她胸怀太小”。
可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胸怀,也不知在他眼中,什么才能称为胸怀。
“最初被你吸引时,我尚说不清究竟是因为何种原因。那时我只晓得,在你眼中,似乎每一条人命都同等重要,每一个人都值得尊重。
起先,我只觉得你傻,又许是,你生性软弱。直到某日我在心中将你与自己对比,才恍然明白许多。
在英雄帮中,我愿意救人,是因为我是皇族子孙,生来便应当承担保护子民的责任。而你救人,只是因为生命可贵。
有生以来第一次,我觉得自己十分可耻。那份将自己置身高处而饱含怜悯的心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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