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何……回答的?”
“他说,他生在宋家,长在宋家,也是喝百姓血,吃百姓肉的人。他说他该死。”她顿了顿,“我一向觉得,若说整个宋家都是漆黑一片,宋煜也是那一点纯洁干净的朱砂红,他没有任何理由去死。可他觉得自己该死。我想,宋煜的这桩例子,值得娘娘您深思。”
宁扶清站在沈如茵身旁,沉默地捏了捏她的掌心。
她望他一眼,叹了口气,轻声对姜含雨道:“言尽于此,还请娘娘注意身份,快些起来罢。”
姜含雨良久无言,可原本笔直的脊背,恍惚间好似被大石压住,一点一点颓了下去。
沈如茵看着她,心中百感交集,说不出是何种滋味。
宁扶清看出她心有所思,紧紧拽着她的手,低声问道:“怎么,又如同当初面对白荷之时一般,于心不忍了?”
“不是。”沈如茵低下头,“我只是在想,这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迫不得已。人这一辈子,活得可真苦。”
他轻轻一笑,“遇见你之前,我也觉得苦。”
沈如茵:“……”
宁扶清见她脸红,也不再打趣,当下拍了拍她的头宽慰道:“迫不得已之事的确有许多,但做人有所为有所不为,不该做的事情,不论有何种理由,都做不得。更何况,大多的‘迫不得已’,都不过是画地自限罢了。”
听闻此言,沈如茵豁然释怀。
这世间哪里来的迫不得已,所谓不得不为的事情,都只是众人自己为自己安上的禁锢罢了。
她深吸一口气,拉住那人的手,正要随他离开,忽闻身
分卷阅读12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