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否联系,在你的态度。”
沈如茵:“我什么态度啊?”
“……”
宁扶清觉得再交流下去,自己非得被气得七窍流血而亡不可。他忽而同情起周冶来,想到那个人的心意也许未曾在眼前这狼心狗肺的小东西心里留下什么痕迹,一时之间他都不晓得是喜是忧。
他轻叹一声,觉得和这人闹别扭简直是自讨苦吃,忽然扭头看见案上的笔,他当下一抬下巴,命令道:“去,站门口去,摆个好看的姿势。”
沈如茵莫名其妙,“干吗?”
“你不是错了么?”宁扶清已经摊开了一张雪白的宣纸,头也不抬道,“给我赔罪。”
沈如茵低头一看,顿时明白,欢喜道:“你要给我作画?”
这意外之喜实在叫她惊喜得很,“还从来没有人为我作画呢……你说我会不会从此凭借美貌流芳百世,千百年后被挂在博物馆里,来往的人都会驻足瞻仰我的尊荣……哈哈哈哈!”
宁扶清唇角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任她在耳边叽叽喳喳,一字万金地半个音也不往外蹦。
沈如茵走到门口,摆了一个自认为优雅实则风骚的姿势,扭腰翘臀,含情脉脉盯着屋内的作画人,随后……随后她就笑不出来了。
她为自己选的这个姿势角度着实刁钻,站得不稳不说,静止了一刻不到,那腰部的几块肉都仿佛被狂风摧残似的抽个不停。
此刻叫她深切地体会到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模特当到一半,谢之竹家那个当女儿养着的傻公主忽然窜了过来,指着沈如茵憨憨问道:“姐姐在玩木头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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