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茫然恍惚。身体有点硬硬的痛。她知道这症状。这是因为长时间平躺着,连动都没动一下的那种僵痛。她晚上睡觉时喜欢翻身,常常被子会偏离于她。然而她早上醒来时发现,她仍是昨晚上的姿势,被子也规规整整的。
睡得那么沉吗?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忘记了什么,可是她就是不知道到底忽略了什么,忘记了什么。但那种感觉却老是蹿上来。
她不再烦心于这古里古怪的感觉,伸了个懒腰,下床去梳洗。她去倒水的时候,整好与匆匆而来的玄七碰见。颜迟惊诧,都这个时辰了,玄七为何还没出府?平时这个时候他们都已经到了皇宫了吧。
怎么今日还待在府里?
玄七擎着长剑,眼角擦过她。她看着玄七入了陆致的书房,不久就出来,直挺挺地立在书房门外。
颜迟拿着水盆,盆子里的水倒映出她愕然的脸。她已经知道玄七还留在府里的原因了。
陆致竟然没到宫里去。不是每日都要上早朝么?往日里都是一大早就出府,临近傍晚才回来的,今天难道不用去?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有点麻烦了。
书房与她的偏房虽还是有些距离,但是只要阿狸一叫,玄七准会听到。那么她就得想个法子在离开时让阿狸不闹腾。
她反省了一下,昨日要走之前,她太急太激动,就可能表现的太明显,所以阿狸才察觉到了什么。如果她表现得如往常一般,那么阿狸就什么也发觉不了。
不能像昨日那样表现的那么明显了。她告诉自己。
把水倒掉之后,她端着木盆子回了房间。阿狸瘫在小窝里,小脑袋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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