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方才一样没有舒缓开。
刚才自己看错了吧。他怎么可能会出现那种呆滞的模样。
青染开始入内时还没有注意到颜迟,直到她换茶时,才看见了坐在窗边的颜迟,她的心尖儿颤了两记。
颜迟怎么坐着!她小心谨慎地瞄了王爷一眼。王爷竟也没发怒。难道是王爷准许她坐的?可是这怎么可能,上午时还把颜迟关进了刑房,现在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还让颜迟坐下!她又瞅向颜迟,发现她神色淡淡地看着她。
青染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站起来。
颜迟却摇摇头。青染已经换好茶水,不能再留下去,她走之前再给颜迟使了使眼色。只盼望颜迟能听一听她的话,快些总座位上起来。
下人与主子同坐,是大不敬的。她就怕王爷这会儿让颜迟坐,下一会儿就会发怒,王爷性子喜怒无常,保不准颜迟又要进刑房。
但是一直到她出了书房,颜迟仍未有任何要起来的迹象。
不是才说好要安安分分的吗?她不禁叹息,只希望颜迟不要再有事了。她把换掉的茶水端走。
陆致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时目光瞥向坐在窗边的人。他的唇线绷得更紧,道:“过来。”
颜迟回转过脑袋,道:“做什么?”
陆致指了指自己的头。
颜迟意会,又要给他按头么?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