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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门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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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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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酒醒了?”

    司徒湖山示意唐缈小声些:“嘘……我想起一件事情,过来问问你。”

    “什么?”

    司徒湖山蹲在门板旁边说:“啧,我年纪大了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神,方才偏又喝了酒。我问你,那个姓周的撩起衣服给咱们看时,他的那块伤痕是在左肋,还是右肋?”

    唐缈依次举起两手比划,想了一会儿说:“右边。”

    “所以出问题了!”司徒湖山说。

    “什么问题。”

    司徒湖山冷哼一声,说:“我从来只打人左肋,因为左肋靠近心脏,手上用些巧劲,加以变化就能给对方造成更大伤害;右肋是肺部,常被称作‘娇脏’,但就算打裂了肋骨,挫伤了娇脏,也不过是让他咳几口血。我是老头子,又不是冲撞机,哪可能随随便便人家打裂骨头呢?所以我不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也就是说周干事身上的伤不是你打的?”唐缈问。

    “不是我。”司徒湖山说。

    “你会不会记错了?”唐缈不太相信——人喝大了你让他当街裸奔都愿意,哪还知道分什么左右。

    司徒湖山在门板上坐下,绞起双臂说:“我看周同志是很想留下来啊,苦肉计都使出来了!”

    第二天早上周同志没能离开唐家,因为他有点儿咯血,仿佛娇脏被挫伤了,当然牙龈出血的可能性更大。

    司徒湖山一边打呵欠,一边冷眼看他表演,脸上的不屑满得都要溢出来。

    唐缈上前表示关怀,说:“周干部,你还好吧?要去乡卫生所吗?”

    周纳德干咳两声,苦笑:“乡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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